“乖,把腿打开。”被褥中传出男人温柔宠溺的诱哄。
“脏。”花恋蝶隔著被褥和衣袍捉住男人的头,满脸羞红。这男人,分明就是故意欺负她的。
“那是你我交合的情液,不脏的。乖,打开。”
宠溺的诱哄越发邪恶**,诱使她在不知不觉间张开了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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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艘模样怪异的船越飘越近,站在船头的大鸟竟是一只昂首挺胸的鹰隼。隐隐的,能从风中听到娇娇软软的呻吟。
黑衣女人侧耳凝神细听片刻,额上滑下数道黑线。
“主子,船里有人合欢。”方才之所以看不见人,是因为人家正躺在船板上办事。
然而她的禀报只引来一阵沈默回应,毛骨悚然的阴戾在她右肩上悄然凝聚。心头顿时一跳,暗暗叫糟。受伤导致警戒下降,她好像无意触到了主子的逆鳞。那些惨不忍睹的变态画面忽地自脑中一闪
而过,霎时沈冷一片。回去後,主子定是不会饶过她了。
“一对狗男女”似乎过了很久,右肩上才传出极低的五个字,幽森森的,阴戾十足。
怪船飘得更近了些,女人的呻吟也越发大了起来。一声声嘤咛婉转娇媚,含带著舒畅的欢愉,需求的渴欲,爱意横怜的嗔怨,竟比妓楼里最风骚的妓子的叫声还要勾人魂魄。
她只觉面上不可遏制地火烫起来,同为女人,一贯平漠的心居然也被这嘤咛声勾出了几分涟漪。右肩上凝聚的那股子阴戾似乎越来越浓厚了,主子,想杀了船里的人麽?
《懒色女人花恋蝶》 第129章(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