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致判断了一下病情,她掏出花五毛的零嘴益气大补丸往蠢女人嘴里塞了两颗。也不介意有个男人蹲守身边,开始手脚麻利地扒衣服。扒完衣物,拿提纯过的烈酒上上下下冲刷消毒,再拿出疗伤药
膏均匀涂抹。这蠢女人和弦络比起来恁是好狗运,此番出门在外,她配置了很多药,消毒酒和创伤膏就是其中两种。
“恋蝶,给。”红罗递给她一件干净的水红亵衣。他特别喜欢看恋蝶诊疗,明明是满脸的不耐和漫不经心,偏偏眉眼间却又有一分凝重和认真。不管是替弦络疗伤,还是替这女人疗伤,恋蝶从不让
他避讳。在她眼中,她们是伤病者,他是她的助手。她有时还会絮絮叨叨地教他,这感觉温暖而柔软。
花恋蝶瞅瞅亵衣,立刻摇头坚定否决:“不行,红罗夫君的亵衣怎能撕成绷带缠在这蠢女人身上?换一件。”
红罗莞尔一笑,又拿出件麻布素衣。
她看看还是摇头,否决道:“这麻布素衣全是红罗夫君一针一线缝制的,不能撕了。”
红罗无奈道:“那恋蝶你说拿什麽给她包扎,她的衣物可全是湿的,不能用。”
她也不想为个蠢女人用上自己的太极人工熨斗,眼珠转了一圈,看到船尾那头蹂躏成一团的蚕丝被时,蓦地一亮,“红罗夫君,把那床被子给我。”
红罗面皮一抽,略显僵硬地拖过被子,“恋蝶,你真要用这被子?这上面──”他顿住不语,只示意她看。
被子上面有不少地方沾染了二人欢好的情液,实在难登大雅之堂,羞於呈在光天化日之下。
“反正这被子是不用了。我只取干燥的绸缎面里,也算废物利用。她应该感谢姐慷慨地捐了条被子给她包扎才对。”花恋蝶面色不改,分外不以为然。唰地将干燥处的大红牡丹被面撕成绷带,往蠢
女人身上一圈圈缠绕。他爷爷的,那拿刀砍人的蠢货没吃早饭啊,再加把力深个半厘就能砍中心脏了。害得姐不但鸳鸯好事被打断,还要憋气在这里劳心劳神地干苦力。虽然都是皮肉伤,但还是讨厌啊
!
红罗好笑地看著她腮帮鼓凸,边涂药边忿忿咕哝。忍不住在她身後蹲下,双手自後揽住她的腰,温柔地摩挲游移。薄唇凑到她耳边低声调笑道:“恋蝶无需怨愤,夫君自是知道恋蝶还差一口才算吃
饱。乖,等回了依君馆,夫君任由恋蝶啃咬好不好?”
花恋蝶脸上一烫,眼睛刹那间亮胜星辰,惊喜道:“此话当真?”
“对恋蝶绝不打诳语。”羊脂玉手覆上秀挺的胸邪肆地抓揉起来。
她发出舒服的呻吟,随手在蠢女人几处要穴扎下银针,手心抵上背心,柔和的内劲悄然吐出,沿著人体奇经八脉游走不休。半侧了脸,娇媚地斜睨男人:“若是我想玩弄夫君的後庭花呢?”她不太
能接受男人亵玩自己的後庭,但不代表她对男人的後庭没有兴趣。网络上还是很看了一些耽美文,对里面描写的後庭也是比较感兴趣的。只是有贼心没贼胆,她怕勾起红罗夫君的不良记忆,影响夫妻感
情。如今肉都送到嘴边了,不抓紧谋取福利的是傻子。
《懒色女人花恋蝶》 第132章(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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