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在倌馆里,在倌子倌奴身上几乎是不可能出现的。
眼波锁住棚子中央的白发妻主,唇边的笑越发柔软。他的恋蝶呵,说她任性苛刻,偏又温柔包容;说她淡漠凉薄,偏又随和亲切;说她痞懒自私,偏又辛劳付出。世人眼中的巨大矛盾摆在她身上时
,竟是天经地义的和谐交融,毫无半点突兀。
“吼!姐要唱歌助兴!”
一声尖利刺耳的狂吼打断他的思绪。就见那个被簇拥在棚子中央的白发女人一把抓掉系发的绸带,撩起洒满酒液的袍角掖在腰间朱红锦带中,露出水红色棉裤和高筒黑色小牛皮靴。接著这女人操起
摆在案桌上的琵琶架在了肩上。
“二倌主好样的!”
“我们都听著!”
大笑声、欢呼声、鼓掌声、跺脚声此起彼伏,几乎掀翻了整个棚子。
“安静──”花恋蝶拍桌大喝一声,霎时赢得满棚寂静。她满意地打了个酒嗝,右手食指压在唇上慢慢移开朝天举起。灰眸半眯,狂热混沌的眸光从众人脸上逐一扫过,神秘幽缓道,“姐,唱的是
《冬天里的一把火》”
话音刚落,高举的右手从架在肩处的琵琶上唰地滑落,铮然之声骤响。
那不是低低切切,诉尽辛酸的幽咽夜啼;也不是冷冷萧萧,秋风拂松的冰泻玉盘;更不是澄澄皎皎,天光云影的柔和渺远。它仿若波涛激荡,百舸争流,铁击珊瑚。激昂跳脱,跃跃奔腾,带著一股
澎湃勃发的热烈。
“你就像那冬天里的一把火,
熊熊火焰温暖了我的心窝。
每次当你悄悄走进我身边,
《懒色女人花恋蝶》 第141章(第2/3页)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