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然那道紧闭的心门已被撞击得松脱,为了红罗和锦螭的安危,某些不该留恋心动的东西也必须挥剑斩去。
“卿卿,你脸上的笑越来越温柔谄媚,是在想著如何逃离朕的身边吗?”俯视她的凤眸里笑意涟涟,勾画长眉的指尖滑过秀挺的鼻梁,点上淡色嫩唇,冲她轻佻地吹出一口龙涎香气,“卿卿,晚了
。朕不管你是谁?是否嫁娶?你既爬上了朕的床榻,睡了朕冰清玉洁的身体,知晓了朕数个秘密,就必须随朕回宫。”
“皇上大人,擅自爬上您的床榻睡觉是我不对,知晓您的秘密也不是我的本意,睡了您冰清玉洁的身体更是无稽之谈。其实说穿了,你我之间真的没有任何交集。”花恋蝶满头黑线,有了狂歌痛哭
的冲动,“求求您大人有大量,高抬贵手,放我与夫君自个回家好不好?我保证绝对不会向外泄露关於这里的半点半滴,否则天打五雷轰,不得好死!”
“真是遗憾啊,卿卿,朕不信誓言,只信死人才会保守秘密。”畅快惬意的笑声连绵不绝,数个湿热的吻连连落在粉玉雕琢的面颊上,“何况你娇美的雪峰红樱朕用唇品尝过,紧窒滚热的花径朕也
以指探访过,你与朕之间又怎会没有任何交集?”
花恋蝶怒了,“你──”Y的狗皇帝趁人睡著干的下流事还有脸堂而皇之地拿出来说!淡唇被突如其来的热吻封住,後面的话语无奈地封在了喉咙里。
炙热的舌仿若狂风骤雨般在她口内疯狂地肆虐翻搅。俄尔,又在她还来不及反应时迅速撤离,勾带出一缕晶莹的银丝,连接著彼此的唇。
“真的晚了,卿卿。”越帝捧著她的脸,深邃的凤眸含满了温和,融满了笑意,舌尖将银丝一点点吸纳,“一个敢在朕面前自称我的草民,一个敢在朕身上动刀的大夫,一个敢爬上朕的龙榻睡觉的
女人,一个敢手脚并用地缠著朕,几乎将朕勒死的女人,朕怎可能轻易放过她?”
现代人要真正融入古代,当个古代人,那是猪鼻子插葱──装象。这是花恋蝶脑中掠过的第一个感受,唯一值得撒花的是她还没惯性到在皇帝面前使用“姐”这一豪气干云的自称。
做个好人难,做个好大夫难上加难,真的不是医生越来越没有职业道德,而是这世道无论古今恩将仇报的白眼狼都太多。这是花恋蝶脑中产生的第二个感慨,成为东郭先生和农夫的滋味实在是不太
好受。
良好的行为习惯能让你受益终生,不良的行为习惯能祸害你终生,幼稚园老师便开始教导的东西果然千真万确。这是花恋蝶脑中得出的第三个结论。姐又不是没睡过地板,当时为啥就要爬上这张宽
大柔软的床铺?姐也不是没一个人睡过,为啥就有抱玩具睡觉的嗜好?都说一醉解千愁,姐却是一睡误终身!
她木讷地回视俯看她的凤眼,嘴巴抿了又抿,刚刚打开,就被一根淡蜜色手指轻轻压住。
《懒色女人花恋蝶》 第172章(第2/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