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再这样任由人谢下去,难保她不会被恶心死。
“常言道大恩不言谢,你们一个劲儿地说谢会让姐产生一种只是施了小恩小惠的错觉,还是不要再说谢字了。”她皱起眉头,搓着手臂,实事求是地坦白道,“况且姐出手救人是因为不忍心看见长松这样的美男子过早凋零,并非是为了孩子,也并非是为了听你们说谢字。”
呃──
夫妇俩一噎,突然间茫然无措地傻了。
花恋蝶又变脸似的嘻嘻一笑,扯下素衣另一块衣角,以指代笔,就着产夫排出的鲜血写下两张药方。
“茶妹啊,写在上面的方子给长松服用,可调养他受损的身体。下面的方子给早产的孩子洗浴,可保他健康成长。药都不贵,不想花钱的话,山里也可采到。对了,这盒药膏你也拿去,好好给你家长松夫君涂抹后庭伤口。若照料不周让美男子的后庭菊花变丑了,是一种不可饶恕的罪过。”将药方和药盒塞进女人抱着孩子的胸口处,随口又道,“如果你实在要谢姐,就把你的衣衫借来给姐擦擦手吧。”
啊?!
夫妻俩更愣,出现了石化的倾向。旁听的侯景焕和稳生公也不可避免地有了一定的石化倾向。
“不言语就是默认同意。那姐就不客气了。”她邪邪勾唇,拉起女人的蓝布短衫将染血的双手仔细揩了一遍,这才站起身,理理皱巴巴的残缺衣袍,笑眯眯地拱手施礼,“你们好生将息,姐走了,不用送。”言罢,温暖明媚的眼波在怔愣的四人脸上一熘,不等人回应,便自顾自地鑽出布牆。发愣的侯景焕勐然回神,似好气又似好笑地低啐一声,急忙尾随而出。
早在听到婴儿哭声时,布牆外就沸腾了。活着!难产的大人和小孩都活着!人们兴奋难耐地传递着这个可喜可贺的消息,对游方郎中的医术钦佩不已。
待到布牆耸动,里面鑽出一个黑色身影时,大家终于看清了游方郎中的样貌。那是一个双十年华,白发灰眸,粉颊澹唇的清朗女人。不少人都觉得似乎······很眼熟?!
“啊!是······是钦差大人!?”有眼尖的人失声高喊出来。
“没错,白发红颜,是钦差大人!”喊声立刻得到了充分肯定。
“对了,钦差大人原本是个医术高明的大夫!”有脑子活泛的人由此及彼,当场进行了回忆联想。
“她医治过皇上和邺京百姓!仁心仁术!”八卦无处不在,在花恋蝶开山之后,有关她的详尽事迹已飞速流传进了汶县这个偏远地区的各个角落。经由接生这个导火索,瞬间引发出激烈效应。
“钦差大人,草民腰椎疼了好几年了,能否给看看?”
“钦差大人,草民这几天总是咳嗽。”
《懒色女人花恋蝶》 第393章(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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