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慕他的女人有很多,却没有一个像她这般大胆风雅,毫不掩饰。在那一瞬间,他突然产生一个念头,若是将这个女人从那些眼线面前大摇大摆地带入府邸,不知会不会传出一段风流韵事?美名太盛,偶尔也是需要败坏一下的。可惜以往他对风流之事实在不感兴趣,又不愿憋屈了自己,只好作罢。眼下难得有个女人让他产生兴趣,不如顺水推舟地利用一下。至于能不能降低御临丰的警戒,呵呵,他并不抱太大希望,不过也聊胜于无。
这个女人看样子约莫十八九岁,自称花恋蝶。模样虽然称不上绝色,但性子灵慧温柔,活泼爱娇,又兼才情非凡,是个能让男人放松欣赏的女人。
她说她的祖祖辈辈都生在不知名的莽山中,自幼父母双亡,无亲无故。两个教养老仆相继亡故后,懵懂出山,入镐京的第一天就碰见了他。
他信,只因她的言谈举止与时下之人略有不同,一些规矩礼仪做得似是而非,初见面便是满口的“我”字。面对皇子之尊,也不显丝毫卑懦敬畏。
她说她粗通拳脚功夫,能辨识些草药,也读过书,犹擅食道。
他信,只因她能烹饪出美味异常的膳食,能调配出祛乏活血的药澡,会弹琴唱吟,会题诗作画。脚步矫健而略显凝滞,身体柔韧而灵活,太阳穴却与常人无异,探测筋脉,也是内息全无。
她对他,确实没有半点威胁;她对他,确实满心柔情爱意。
渐渐的,他忘记了初始的利用,沉溺在她的甜美温柔中。他喜欢吃她为他精心烹煮的膳食,喜欢听她对他奏唱情歌,喜欢和她一起看书,吟诗,作画,泛舟······他和她一起做了许许多多连他都不敢置信、无法想象的事。那样的他不是高高在上,难以亲近的尊贵皇子,而是一个普普通通,逐渐坠入爱河的男人。
她耍弄着各种小手段大胆地勾引他,一旦失败,那张秀脸就会沮丧得好似天塌了下来。澹唇要麽翘得老高,要麽憋屈地直往下扁,可爱得不得了。
其实他不是不心动,而是舍不得碰她。总觉得这朵娇花,这只蝴蝶应该小心翼翼地放在手心里,搁在心尖上呵护,不应该肆意折损摧残。可惜,她不领情,也看不出他的情意,冲他抹眼泪,发脾气,叫嚣着要离开他,十足一个傻姑娘。
他珍藏好她送他的热忱情诗,在寿辰那天晚上终于要了她。那晚,他才知道,饶是她的言行举止大胆放荡,身体却是纯洁的淨土。那晚,他才知道,这朵娇花,这只蝴蝶在身下哭泣求饶,被情欲灼烧的模样是那般的荡魂消魄。
《懒色女人花恋蝶》 第424章(第2/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