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沈慕晴舍得把秦遇之送她的东西转而赔给自己,温袅一时拿不准她是个什么意思。便只是看着她,没有动。
温袅不动,沈慕晴也不动,两个人之间才些僵持。
正在这个时候,听澜带着人搬来了椅子,放在另一头的阴影中,而后沏了茶退下。沈慕晴见状,干脆往前一步,将镯子搁在温袅身旁的案几上,而后自己退到椅子旁坐了下来。
手镯撞在木头上,发出清脆的响声。温袅扭头看了那镯子一眼,却笑了笑,道,“我劝你还是收回去吧。”
“怎么?五少夫人看不上?”沈慕晴眼眸微细,有光色藏在其间。
温袅笑了笑,说到,“我不是我的东西,我向来看不上。”说着,将那镯子往沈慕晴的方向推去一分。
沈慕晴一时没有说话。范千月视线转过那镯子。也跟着开了口,“不要把自己的东西当做宝。
在别人眼里,连棵草都不如。”
听到这话,温袅心里又乐不住要为范千月喝彩一声。
原以为沈慕晴听到这话,肯定会变脸。哪知她居然还是笑的自然,接了句,“凡事讲究一个诚心。这镯子是我最贵重的,不管在你们眼中是宝还是草,我是把自己最在意的东西赔了。”
这番话一个道理讲的很足,但温袅见范千月一再维护自己,一时兴起。便随着范千月说了句。“谢你的诚心,我怕是真的受不起。再者,一棵草,我想必也没什么收的意义。”
谁知沈慕晴听到这话,竟然回到,“这珊瑚石镶金手镯在五少夫人的眼里会是一棵草?我一向以为我们的品味是相同的,不然也不会喜欢上一个人,不是么?”顿了顿,她又对范千月道,“其实四少夫人不也是如此?”
是啊,连喜欢的人都相同,这品味还真是不一样。
温袅懒得格理,只看了范千月一眼,果然看见她脸色微沉,有种隐而难发的感觉。
看见两人都沉默,沈慕晴似乎觉得很开心,眼眸笑的弯弯,“对了。毕竟白首是遇之送五少夫人的。而这镯子也是遇之给我的。将镯子赔给五少夫人,我觉得还是需要和遇之说一声。想他马上就会来。”
叫秦遇之过来什么意思?压根就不是要把这对珊瑚石镶金手镯赔给温袅。以秦遇之现在对沈慕晴的在意程度,他怎么可能让沈慕晴把自己喜欢的东西给了别人。说不定到时候还会反过来指责温袅。
所以,范千月一下子没忍住,一道眼刀甩了过去,“沈慕晴,你不要太过分!还没进秦家的门。还真当自己是主人了。别忘了。你只是王家的远亲,现在能住在秦府,说好听点叫做寄人篱下。”
闻言,沈慕晴眼中暗光闪过。回到,“寄人篱下?圣旨已下,我这所谓的寄人篱下马上就能变成名至实归。”
“圣旨?”范千月嗤笑一声,反唇相讥,“谁知道你是以什么迷感的皇上给你下了赐婚的旨意?我瞧了瞧,你浑身上下,能吸引男人的,不过就是一张脸。”
范千月这话说的很直。那皇帝为什么会给她赐婚,不过只是因为沈慕晴以色相惑。
《别样朱门》 第195章(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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