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东河一动不动,哑着声音开口,“季某无能……”
“据王管家和季府丫鬟讲,季夫人回娘家前一夜与季大人大吵了一架,不知因何起的争执?”
“夫妻琐事……”
“后来为何不吵了?”
“吵够了……”
“据说夫人当夜哭了很久,次日清早管家送她上马车的时候还是哭着的,季大人就不怕夫人回娘家告你一状?”
“习惯了……”
萧瑾瑜声音一沉,“季东河,你开不开口都是一样……单凭你蓄意谋害本王,已足够你全府人掉脑袋了!”
☆、40糖醋排骨(二十)
楚楚吓了一跳,急忙看向季东河。
季大人……谋害王爷?!
她怎么不知道呀!
季东河终于抬起头来,一张方正的脸上满是青黑的胡茬,脸色蜡黄发白,无神的眼睛里满是愕然。
愕然仅存了一霎,转而成了一抹冷笑,幽幽道,“安王爷,不知季某是如何谋害您的?”
景翊手里的笔一下子顿住,两个侍卫立时紧握刀柄,紧盯季东河。
只要他敢说,他们就敢杀。
萧瑾瑜脸上没见一丝变化,声音四平八稳,“本王初入上元县时偶染微恙,可是你请了回春堂的大夫顾鹤年为本王诊病?”
《仵作娘子》 第75章(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