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希望我们可以做一次。”
“咳咳咳咳。”叶桑榆呛得咳嗽,姜水辛辣,即便有红糖缓和,那股子辣味还是直往天灵盖和肺管子穿,她捂着胸口,咳嗽得眼泪都出来了。
向非晚抬手帮她抚背顺气,刚碰到她脊梁骨,她跟炸了毛猫的似的,弹跳着躲开。
“你有病吗?”叶桑榆和她中间隔着桌子,向非晚脸色微微泛红,但无比认真:“不可以吗?”
叶桑榆捂住喉咙,辛辣感残留着腔子里,辣得她难受,缓口气才反问:“你觉得可以?”
向非晚点点头,丝毫看不出是在开玩笑,想起什么提醒道:“我说的是你要我,我在下面。”
“……”
叶桑榆骂她有病,转身去浴室洗澡了。
向非晚摸摸鼻梁,有点无辜,望着浴室的门,她轻轻叹了口气。
叶桑榆打开花洒,人却是站在镜子前,脸红得要滴血了。
她用掌心按压缓解喉咙的不适,口腔里弥漫着姜味,从鼻腔到食道都被呛得难受。
整个洗澡过程,叶桑榆都没想明白,向非晚的脑回路。
她到底在想什么,才能提出如此变态要求?
转而她安慰自己,她不是变态,理解不了向非晚很正常。
她故意在浴室里磨蹭半天,哪知道,向非晚还坐在原来的位置。
抬头时,向非晚像是还没从情绪中抽离出来,表情寡淡冷漠,目光碰上才露出的浅浅的笑。
叶桑榆别过头,往卧室里去,心里惴惴着。
“桑榆。”
她站在门口,头也不回,语气里带着不耐烦:“干嘛?”
“真的不可以吗?”
“……”
《疯美钓系大佬追妻火葬场》 第77章(第4/6页)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