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而山洞够大,她们在靠里侧的位置,叶桑榆盯着她漂亮黑漆的眼睛,抬手摸肚子。
她想说我饿了,向非晚却像是受到惊吓,微微低下头,死死地盯着她。
“我饿了。”她说得很小声,怕吓到向非晚,“能给我一点吃的东西吗?”
向非晚直勾勾盯着,似乎还在确认,她是否会造成威胁。
叶桑榆微微侧头,指了指小巧的耳朵,问:“你能听见我说话吗?”
向非晚不回答,明亮的眼睛,瞬也不瞬盯着她。
“我不会手语,手机也坏了。”叶桑榆叹口气,“我尽量表达清楚一点。”
接下来,叶桑榆像是在表演的小动物,手忙脚乱地表达她没有恶意,最重要的,是要告诉向非晚,她们曾经的过去……
这是一个说来话长的话题,叶桑榆尽量长话短说。
从初见,到重逢谈恋爱,再到向非晚把自己送进监狱,怕向非晚不懂,她拿了根小棍,扒拉开枯草,用力画了个监狱,用手指了指自己,把自己也画进监狱里,而向非晚站在监狱外,表情冷漠。
之后,她出狱,她们别扭着,但也照顾着对方。
叶桑榆发现画画比说更管用,她边说边画,简笔画倒也快,高个子的代表向非晚,矮个子代表自己。
她画自己打向非晚,画向非晚抱她。
她画自己舀向非晚,画向非晚琴她。
她画伤害自己,画向非晚割伤自己,再画向非晚落泪。
向非晚没动,但歪着脑袋,认真地看,有时还用一种睿智的眼神看她,好像她是智障……
“原本我们已经走出过去,一起走向未来了,但是你的任务,”叶桑榆画窗台,画向非晚站在窗台上,又画她从窗台上跳下来,“我呢,在直升飞机上,你推我上去,我被人打了好几针药剂,迷糊过去了,我们就彻底分开了。”
之后叶桑榆画她的葬礼,画自己每天都哭。
画她们的心都碎了,画她们一个在天上,一个在地下。
《疯美钓系大佬追妻火葬场》 第164章(第6/7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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