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其实不是一个祈使句,魏斯明突然想起很多年的那个冬夜,alpha在晚自习的时候故意拖着不走,到最后一刻才煞有急事地从书桌里抽出很多片退烧贴,一片贴在魏斯明的额头,剩下的全部都码的整整齐齐,放进魏斯明的书包。
“瞪我干什么?”alpha用大拇指重重地按一下他的额头,凶巴巴地低头盯着魏斯明的眼睛看,迟疑了一秒,他转过头背起书包,背对着魏斯明挥手,看着beta的眼睛说不出口的话语回荡在空空的楼道里,他说:
“魏斯明,不要再生病。”
“我爸爸在我很小的时候就去世了,你研究三性生理的话,或许曾经听过他的名字,S级omega,曾经也在A大任教,参与过新型抑制剂的研发,他叫沈言安,我...”
电影谢幕后,沈渡白在电影院里坐了很久,久到保洁和保安都上前询问,alpha动了一下嘴皮,发现自己原来说不出一个单词,浓烈的,生理性的悲伤让他弯下腰,几乎快要吐出来。
电影中苏菲和她的父亲拥有那卷录像带,年幼的沈渡白搜了很久,只找到父亲的一本日记,带着记忆回溯并不是一件轻易的事,那些在alpha记忆里最幸福的时光在父亲的叙述下完全变成了另一番模样。
沈言安笑着陪沈渡白捉迷藏,晚上却在日记本里写:小白是个爱笑的孩子,我也会陪着他笑,但是这很累,微笑很累,说话很累,走路也很累。
对沈渡白来说,世界在omega父亲去世,alpha母亲出走后变成一个巨大的谜题。
沈渡白选择完整地再复刻一遍父亲的生长轨迹,沈言安就读于M大,他就在很早准备出国;沈言安在M大交了校园风云人物的S级alpha,他就也接受了S级omega的告白;沈言安的志向是成为闻名全球的科学家,他就日夜不分地把自己埋在实验室里。
没有比活成父亲更能在灵魂上接近他的方法了。
“保洁是个很慈祥的黑人女性,她问先生你还好吗?我抬起头,或许哭了,或许没有,我说我很好女士,只是我觉得我可能也被晒伤了,”
一旁的人指着电影海报为alpha解围,说这部电影就叫晒后假日,先生,您很幽默。
“父亲在日记里写了很多,包括他爱看的书,爱看的电影,爱喝的咖啡,有一次我坐在M大的咖啡馆里,突然想起手上端的咖啡是他曾经最喜欢的一款,或许很多年前,他也坐在相同的位置,喝过同一杯咖啡,”
没有什么比意识到父亲也曾经是活生生的人更为痛心的事。
“从电影院里出来,看见那根项链的第一秒,我感觉自己也像是被钉在十字架上炙烤了很多年,感觉...”alpha摇了一下头,“感觉有点疼。”
“疼的话,为什么还要戴在身上?”
魏斯明下意识地伸出手,明明是要表达抚慰的动作,却悬在了半空,沈渡白当然看到了,于是凑上前,像一只乖巧的顺毛猫猫,把脸贴在魏斯明的手掌上蹭了两下。
《古板beta被两个s级alpha标记后》 第34章 你总能找到我(第2/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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