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背对着虞北洲,宗洛也依旧能够感受到那落在自己背上的,一寸寸划下,仿佛毒蛇吐信般舔舐黏稠的视线。
习武之人暴露空门乃大忌,更何况是这样浑身上下都是破绽的时候。
血液混杂着未干的狼藉顺着剑身泅下,汇聚在脚旁。
不自觉的抽搐还在继续,伴随着外面的雨声一起,分外可怜。
这极尽靡丽的一幕落在另一人眼中,便迅速聚拢了黑沉沉的墨色,隐约酝酿出一场可怖风暴。
因为战况过于激烈,地上实在找不到一件完好的衣服。
要么碎成齑粉,要么片片撕裂,最大的一块皱巴巴的作抹布状。
即便鬼谷现如今只有他们两个活人,宗洛也绝对没有在天地面前裸/奔的爱好。他巡视一圈,一无所获后,只好掉头走了回来,捡起地上那件厚厚的白裘披风,嫌弃地抓在手上抖了抖。
“师兄这幅模样,当真叫小师弟把持不住。”
虞北洲笑着地支起头,毫不避讳。
宗洛纡尊降贵斜了他一眼,发现这人的确又再度精神抖擞后,冷笑两声,一脚踩了上去。
这要落实,后果不堪设想。
虞北洲眼疾手快,顺势倒在地上。
滚烫的掌心攥住,指腹研磨着,在足间留下一个吻。
风光近在咫尺。
盛满欲.念的凤眸凝视着艳丽的血色,声音刻意浸上黏糊糊的蛊惑:“再来一次吧,师兄。”
还来?
宗洛简直要被这人气笑了。
他干脆地披上这件满是狼藉和腥.膻味的白裘披风,出言讽刺:“就你这烂活,和你的手指过一辈子去吧。”
《能饮一杯无》 第149章 一百四十九章(第3/6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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