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三刀:“……”
新来的少团长喜欢用酒洗脸。明白了,这就给她老人家备上三缸好酒天天泡,直到泡成人体标本,好卖钱。
“这么记仇啊?”关听雨替谢三刀抹了把脸,“刚才灌我那么多,我还没找你算账呢。”
“这不是高兴吗?沙蝎团组建至今,大家都不知道大当家是谁,现在不仅知道了,竟然发现还是个这么了不起的大人物,能不开心吗?”
谢三刀笑得胡茬乱飞,看见关听雨胸口别着的巡察队徽章就开心,又迷糊着干了一壶酒。
“别,我也是刚知道。还有,别以为你是爸爸手底下的人,之前那些打砸抢的混事儿就在巡察队这里一笔勾销了。”
关听雨无奈。
谁能想到,让巡察队头疼的散兵军团,竟然是自己家的。
都怪老爸躲清静、逃避责任,放任手下人散漫行事,才惹出这些事端来。
“知道了,少团长。”
“什么少团长,叫我关听雨就行。”
“好嘞,关妹子。”
关听雨倒是很喜欢谢三刀不扭捏的性格。她揪着谢老三的后衣领,直接往他嘴里灌了三壶酒,然后把睡死的人拖走,站在门口叉着腰吼了一嗓子。
“喝醉的拖着喝死的出去睡!别打扰我谈正事。”
“是,少团长!”
一群醉鬼互相搀扶,摔出了门。
关听雨把门踹上,走回仅剩的那一桌,安安心心地灌了一碗清水,驱散了眼底的两三缕醉意。
她捏着眉心,将叶既明的事全盘托出。
对面两人并不意外,仿佛早有准备。关听雨沉吟片刻,双手互握,身体前倾,低声说:“我们的想法倒是不谋而合了。”
《流放》 第二百二十章 疗法(第3/7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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