律若和平时一样, 说好。
钟柏还是笑,定定看他,律若的银发没扎起来, 散在肩头, 擦过手背,带些许凉意,阳光洒进, 在律若的发梢,睫沿泛开淡淡的失真般的透明光晕, 仿佛他只是什么精致的全息投影。一触即碎。
钟柏的手指穿过律若的银发。
“我要一点实验报酬,可以吗?”他问。
“好。”律若说。
钟柏的唇弯了弯,笑容还是和以往一般温润。
只是空洞的、巨大的、无声的东西,充斥满了咽喉, 生锈一样, 又沉又滞。他抱着律若, 用力得指尖苍白。
他说什么,律若都说好。他要什么,律若都不拒绝。
律若……
律若只是不会爱而已。
不爱自己,不爱一切,也……不爱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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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柏位于联盟军事战略指挥中心的休息室只开了一盏台灯。
台灯开在办公桌边,档数很低,光线很暗, 像夜里的一小团烛火,照不亮整个房间, 甚至照不亮不远处的床铺。小小一团光只能模模糊糊, 照出床上重合在一起的轮廓。研究员的银发散在枕面。
每次被拉起, 或者覆没时, 都略微反光。
拆除检测器后的律若,只会溢出泪水,不会说疼,也不会喊。
没有声音。
钟柏反常的沉默。
他亲吻,拥抱,索要,却始终不说一句话,只将律若死死罩在自己投下的气息和身影中,用力得仿佛想要就此将清瘦的研究员彻底嵌进自己的怀里,变成他的一根肋骨,一块血肉,或者其他的什么。
光影变幻,银发散在床头时,灯的开关被无意间碰到。
比台灯更亮的床头灯洒了下来。
《异种》 第24章 失踪(第1/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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