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冒药自己泡,水壶里有开水。”
季楠静静地注视着,直到对方撩起眼皮回望自己,才迟钝地点了下头,应道:“知道了。”
他接过杨重镜递来的药,很认真地把他说说的话记住。
季楠的皮肤白,有点类似冷色调的石膏。伸出手时,手背上的一大片红格外明显,看着有些瘆人。
是烫伤。
杨重镜眼神停在上面,那股气不顺的感觉再次涌了上来。他不动声色地深吸一口气,视若不见,垂在身侧的手紧了松,松了紧,一字都没吭。
季楠倒没察觉到杨重镜的阴郁,或者说,他感觉到对方的不爽,却没有在意。
他只以为杨重镜是因为看自己不顺眼,所以噤声,只在心里渴求,杨重镜能看在自己听话的份上,不要那么快地把自己赶出去。
水壶放在厨房台面上,季楠找了好一会儿,刚要伸手去拿,就被杨重镜喝止。
“水是温的,泡不开。”他从后面走上前来,先季楠一步,拿起那个烧水壶,将其中的水倒了个干净。
季楠刚想劝阻,话还没出口就被打断:“我重新烧。”
见季楠愣在原地不动,他慢半拍地睨他一眼,说:“听不懂吗?”
“我让你出去。”
作者有话说:
一些嘴硬心软
《公主病》 第9章 “恶心。”(第4/4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