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跑什么,不在这里。”他急得龇牙咧嘴,扯着人的胳膊往回走,说:“这边。”
是另一条通道,对比起刚才的方向,显得寂静很多。紧急隔离出来的诊室,磨砂玻璃的门。
杨重镜不自觉放缓了呼吸。
他闻到空气中浓重的消毒水气味,混合着说不出来的冷清味道,让他皮肤打颤,刺激着头皮,浑身的汗毛都要因此竖立。
太安静了,每走一步,杨重镜都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
季楠……就在这里吗?
“喏,”白以南停下脚步,抬手指了个方向,小小声地和杨重镜说话:“他现在在里面。约翰在给他做检查。”
见杨重镜没反应,他又说:“不过这边设施跟不上,现在就临时查一个。过几天肯定要转院。我还不太清楚他们的安排,但是听那老头的意思,应该是要先飞去美国,做个小手术,后续再商量。”
空气太安静了,所以室外的风声传进来,在此刻显得格外刺耳。杨重镜缓慢地眨了眨眼,慢半拍地转过头,样子有点麻木:“精神类……做什么手术?”
“啊,”白以南脸上浮现一点类似于尴尬的神情,他抬起食指,轻扫了一下鼻翼,说:“好像是手有点问题,手术是做那个的。”
杨重镜点点头,像是对此接受良好。他低下头,许久才又说话:“所以他手上的疤,是这么来的吗?”
白以南有点疑惑,反问道:“什么疤?”
杨重镜没再回复了。他摇摇头,什么都不说,只径直向前走,顺着对方方才指的方向。
隔着一扇不算厚的玻璃门,杨重镜看见了季楠的脸。
明明昨晚才分别,杨重镜却无端觉得,他已经好久好久没有这样看过对方。
不然为什么,光是这样看着,就要落下泪来。
《公主病》 第92章 “我要见他。”(第4/4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