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慢吞吞的折磨才是最要命的,杨重镜恨不得对方给自己一个痛快。
只是连抓都舍不得下重手,最后遭殃的只有那件暗红色的短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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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点,嘶——”
可怜的布料如同被揉碎的玫瑰花瓣,缀到床底去。
……
“哥哥是我老公的话,那我是哥哥的什么?”季楠弯着眼睛,声音浸了糖,软着嗓子拉长语调,问。
杨重镜喉结滚了滚,还印着方才季楠咬出的红痕,凌乱地遍布在肌肤。配着低沉的笑声,显出几分事后的慵懒和性感。
他偏过头去,抬手挡住了自己的眼睑,浑身都透着要人命的荷尔蒙。
季楠趴在床上,单手撑着下颌,说话时的胸膛微微起伏,和杨重镜肌肤相贴。
杨重镜想了想:“你是……”
“是什么?”
“——你是公主。”他指腹摩挲过季楠冷白色的手腕,很轻地笑了,哑声道:“你是我的公主。”
季楠是杨重镜一点一点,用爱宠出来的公主。而他无比庆幸,三年前被他弄丢的人,还愿意承受苦难,即便遭受着冷眼和难堪,也固执地要重新回到自己身边。
作者有话说:
删减版
《公主病》 第103章 “你是公主。”(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