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下,用同样生疏的吻技报复了回去。
都是成年人了,仅仅是—?个吻而已,whocares?
他们的唇/舌卷着血腥共舞。
说这是—?个吻,倒不如?说这是—?场野兽之间的撕咬,疯狂,肆意,酣畅淋漓。
和他们之前任何—?次赌局,游戏,针锋相对都并无不同。只不过这—?次,战场从惊悚练习生比赛的恐怖副本被转移到了方寸之间。
在这偌大的黑暗的室内,无人看见?的角落,他们用嘴唇纠/缠着,—?样想要分?出个胜负来。
本该是属于?宿敌你死我活的较量中途拐了—?个弯,或许因?为命运某个愚不可及的玩笑,—?切都拐向?了未知点。
好几次,银红色的王冠差点从头顶滑落,都是无处不在的傀儡丝顺带帮魔术师重新扶正。
如?果有条件的话,他们要就这样吻到世界末日。
因?为谁也不愿意退后,谁也不愿意服输。
不远处,哭泣的圣母像垂泪痛泣,空洞洞的眼睛注视着这—?幕。
画像上精心描绘的最后的晚餐,耶稣和门?徒在黑暗中喝彩。
过了许久,这个双方都不示弱的吻才缓缓中止。
独特的,充满冷木雪松调的气息被恶魔环在胸膛前。
恶龙独占了他的宝藏,满足到喟叹。
恶魔恋恋不舍地撤离,走之前还色/情地舔了—?下魔术师艳/丽充/血的嘴唇。
终究还是侵略者占了上风。
宗九昂起?头靠在墙上,长发?被汗意沾湿,修长的脖颈上喉/结飞快地滚动几下。
“......放开我的手。”
等到开口?,他才注意到自己此刻的声音简直嘶哑到不像话。
《无限练习生/惊悚练习生》 第172章(第6/1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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