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前几年铺垫做的一系列招商引资及商业交流大会也可以派上用场。
想到此,陆久安心里有了主意,打算在接下来的行程中,多多介绍应平的当地特产,一个学政和按擦使的宣传,能起到不小的作用。
“对了。”向道镇突然问道,“说起来,上次你在信里提到的,由通判推荐而来的修建码头的那批人,最后真留在应平了?”
“呃……”时至今日,再谈到那件事,陆久安依然有些尴尬。更何况提及此事的,还是当初主动为他拉关系的当事人,在其他人看来,陆久安确实有恩将仇报之嫌。
向道镇看出了陆久安的窘迫,主动安慰他:“能让他们主动留在此地是你的本事,我和通判相熟,他也不会因为此事埋怨你的,所以不必自责。若是他敢抱怨一句 ,你告诉我,我去找他理论。”
看向道镇确实没有因此而受到不好的影响,陆久安舒出一口气:“确实留在应平了,他们举家乔迁,家里适龄的孩子目前正在鸿图学院就读。”
向道镇明白过来,恐怕那群人是冲着鸿图学院的就读资格而来:“不过就我所知,应平建了码头后,没有其他相关的事务了,他们留在此,应当没有什么用武之地才是。”
在他看来,供后辈学子读书,在江州随便都能找个私塾先生就成。如果只是奔着鸿图学院,而放弃大好的生计环境,实在不是什么明智之选。
陆久安道:“应平现在正在建造属于自己的商船,正是由沈途带领,另外,职业技术学院开设了一门船运相关的课程,聘请了沈途等人教学。他们毫不藏私,将自己知道的东西倾囊相授。相信在不久的将来,应平将多出很多这方面的人才。”
这才是真正吸引沈途的地方,他从一个建造码头船只的工匠,变成了受人敬仰的夫子。
向道镇若有所思,这是陆久安第二次明确的提到教无所别。
孟尧把筷子搁置在桌面上,由衷地感叹道:“陆县令兄有沟壑。”
“事实上。”陆久安看着孟尧的双眼道,“若是可以,还能开设刑侦断案这样的课程。”在后世,政法学院可是相当完善的,各种各样的断案手段也是层出不穷。
按擦使主管刑名按劾,相当于后代的公检法机关,陆久安提出的问题正好触及了他专职领域,他不由前倾身子道:“看来陆县令对断案有着独特的见解,想必陆县令府上的案卷案宗处理得相当完美。”
陆久安抽了抽嘴角,深怕他下一句就是“把案卷案宗提出来我看看”之类的话,若是那样,那就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了。
“见解谈不上,在孟大人面前说这些,实在有些班门弄斧。”
“只不过是看过一些这方面的书卷,觉得很有意思罢了。”
《我在古代当策划》 第149章(第4/4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