霜河君看他痛苦情状,知道时机成熟,冷冷道:“天目老人尚且为你千里奔波,你却还要因你一念之差,让他如何子平一样枉死么?”
飞锋沉默良久才开口,声音虽低,却极为坚定:“若能剪灭江梧州,救出师父,在下便任凭霜河君差遣,刀山火海,万死不辞。”
霜河君大喜,他这样高兴,声音也殊无半点愉悦之意,道:“既如此,我们便再和沈夺去商量吧。”
话音刚落,院门便被推开,沈夺带着两个水卫走了进来。
他时间拿捏得如此正好,说他没有让手下高手偷听都没人相信。霜河君自然早料到魔教行事一向随心所欲,极有可能在外偷听,却没想到沈夺居然连稍稍伪装一下都不肯,一听他和飞锋达成一致,就这样大喇喇地推门而入,似乎一点都不以偷听为耻。
他心中不屑,仍是站起身来,抱拳道:“在下的同道深知厉害,十分乐意协助尊驾恢复功力。现在尊驾是否愿意和在下详细商量一下你我下一步该如何出手?”
沈夺一眼未看地上的飞锋,含笑对霜河君道:“那自然好。可我突然身体不适,敢请秦少侠改日再来商议吧!”
霜河君万料不到他竟说出这样的话来,道:“在下不明白尊驾的意思,可是对结盟之事又反悔了么?还是在下孤身一人前来,还不足以证明诚意?”
沈夺一笑:“结盟之事对你我都有利无害,我反悔什么?可惜我内力已失,在院外站了那么久,头痛脚痛,且十分不想和人说话。”
霜河君言语之间虽然极力陈说中原武林现状之狼狈,与沈夺结盟心情之迫切,不过是出于礼貌和客套,心中其实早已知道,沈夺处境之狼狈、需要帮手之迫切,丝毫不亚于己方。现在见他居然拿架子,实在是不合常理。
他颇有城府,心中虽然疑惑恼怒,脸色却丝毫未改,只道:“江梧州此时得势,行动极为跋扈,说不定已经在附近布置了人手,要对尊驾不利。依在下看来,结盟之事,宜早不宜迟,不过尊驾既然身体不适,在下不好多加打扰,不如相约明日再谈,不知尊驾以为如何?”
他这番话进退得宜,既提醒了沈夺不结盟的危害,又给足了对方面子,沈夺一笑,说话便也客气多了:“秦少侠若明日过来,我自当扫席以待。”
霜河君也不多说,极为利索地道了别,出门径去。
沈夺待他身影刚一消失,就几步上前,走到飞锋身边,恶狠狠道:“那天账没算够,还想尝尝滋味么?居然敢这样惹事!”
《夺锋》 第68章 动之以情(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