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严行没有回答,反问我:“……谁告诉我在那儿的?”
“苏纹。我找不着你,打电话问她,她说你在安本大酒店。”
“她还说什么了?”严行的表情忽然变得很可怕,但只是一瞬间。
“我问她怎么知道你在那里,她说她下午不到两点的时候打电话约你出去玩,你说你要去安本大酒店。”我如实回答。
严行便又沉默了。
“严行,”我抓了抓手边的被子,像是在给自己鼓气,“你去那个酒店干什么了?为什么……不告诉我?”
严行垂着肩膀,不看我,说:“去陪我舅舅喝酒了。”
“你舅舅?”那个和蔼客套的中年男人。
“嗯,”严行顿了顿,小声说,“我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我是他带大的,他也没有别的孩子,他做生意,就有时候……让我去和他们一起喝酒。”
我确实听不懂严行的话,严行说他舅舅是做生意的,又说有时候会让严行和他们一起喝酒——是说带严行出入商业酒会的意思吗?
可商业酒会……有必要喝成这个样子么。
而且,如果只是这样,严行为什么不告诉我?这没什么不能说的吧。
“我的钱都是他给的,从小到大,都是,”严行深深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呼出来,“我不答应他的要求,他就……不给我钱。”
我愣了好一会儿,好像从严行的话里捕捉到什么,某些念头游鱼般一闪而过。
“你这是……什么意思?他是你的法定监护人吗?你不是说你妈在国外?”
“是不是法定监护人我不知道,但我是被他带大的,我妈……从来不管我。”严行说。
《行行重行行》 第46章(第3/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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