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纹打来电话:“张一回,你能不能过来一趟?”
我的第一反应是严行又喝多了吗?
“怎么了?”
“我受了点伤,”苏纹在电话里疼得抽气,“你来帮个忙。”
我赶到医院是在一个小时之后。我以为苏纹已经在医院里处理伤口了,却没想到她竟然一直坐在医院门口等我。这时候北京已经很冷了,她只穿一条白底红点的连衣裙,白皙的小腿肚上有一道蜿蜒的伤口,淌着血,一滴一滴落在她脚下。
来往的行人都对她投以异样的目光,她就像没看见似的,笑嘻嘻冲我打招呼:“你可算来啦。”
“你这么弄的?!”我连忙背起她,“怎么不先进去?”
“一个人不方便啊,”苏纹笑着,整个人都贴到我身上,“谢了啊。”
她腿上的伤口里有碎玻璃,医生为她挑玻璃渣子就挑了很久,其间还警惕地问苏纹:“需要报警吗?”
“不用,不用,”苏纹满不在乎地说,“我没事儿。”
包扎好伤口,我又背着苏纹去打破伤风,打完针她坐在医院的长椅上,脑袋一歪就靠住我的肩膀,我想叫她别这样,可转念一想,也许她是因为受伤了,所以有些脆弱吧。
“你最近见严行了吗?”苏纹问。
“啊?我……没见他。”
“嗯,也是。哎,你们分手了?”
“……没。”
“哈哈,”苏纹轻笑,“严行真不该读大学。”
“为什么?”
《行行重行行》 第53章(第3/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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