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知道怎么说。
说王仁成故意打着讲题的幌子,揉捏她的后脖颈吗?
她说不出口。
“因为王仁成?”
听到这个名字,她下意识一抖。那种恐惧是抽筋剥皮的。
“嗯。”
薄矜初素来不是软弱外露的人,在旁人心中,她甚至有超越男生的果敢和勇猛。就算伪装的再强大,她终究是个爱用眼泪发泄的女孩子。
“接近我就是想要我的保护?”
“嗯。”
梁远朝眉梢微扬,重复了她的单音节,“嗯?”
薄矜初才反应过来,“不是!”
“那是什么?”
是因为...喜欢你啊!
心底冒出一个前所未有的声音,兴奋且高昂。
两人离的太近了,呼吸交错,他的气息猛烈又温暖,薄矜初红了脸,佯装镇定单手支在洗脸台上,施施然道:“我的新年愿望,我们梁主席还记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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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改这一章的时候想起了我快高考的时候,那会儿压力巨大,有个同学带了一箱小说,一群人跟打了兴奋剂似的,为了不被老师发现,我拿试卷的壳给小说做封皮。不过当时最喜欢的还是花火那些杂志,因为薄放在桌上不容易被抓。
希望快高考的姐妹们加油!不要因为疫情的耽搁垂头丧气,珍惜最后这段冲刺的时光。
《黄烟》 第二十五章(第8/8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