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了?”
薄矜初被他的举动弄的猝不及防,头往被子里埋,手背胡乱的抹眼泪。
梁远朝去掀被子,没掀开,她手死死的拽着被子。
“松手。”
两人僵持不下,最后他败下阵来,无奈的叹息,“里面闷。”
细微的抽泣声在黑夜中放大,梁远朝眉心挤出一道缝,“不去医院,先出来。”
床是梁远朝的床,被子也是他昨晚刚睡过的被子,他的气息无孔不入。
薄矜初唰一下扯开被子,脸上挂着两行泪珠,从床另一边下去。
咚!
她的膝盖不小心磕到了床脚,听声音就知道撞的不轻。
梁远朝来不及开灯赶紧跑过去把人扶起来,忍不住朝她低吼了句,“你乱跑什么!”
薄矜初也恼了,用力甩开他的手,“我不要你扶!”
漆黑中寻到他阴冷的眼,哭着控诉:“我来接你你不高兴,我救你你也不高兴,我害怕去医院不想去你还是生气。
她吸了口气,恶狠狠地骂了句,“梁远朝,你真他妈难伺候。”
沙发上的外套被拿走,她连鞋带都没系。
十点多,小城最深处仍一片繁闹,叼着烟打牌的男人,嗑着瓜子搓麻将的妇女,油烟飘散的烧烤摊,还有一群叽叽喳喳八卦连说个三天三夜也说不完的老妈子。
牌桌上不知谁喊了句,“哟,外边儿下雪子了。”
小圆点的雪子粒噼里啪啦砸在玻璃上,其他好似没有异常,直到有个围观群众把窗打开,几缕刺骨寒风乘虚而入。
“快把窗关上,我的钱要吹跑了。”
《黄烟》 第二十九章(第2/8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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