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远朝沉着脸把电话挂断,薄矜初窝在沙发的角落里偷笑。
他微微皱眉,“笑什么?”
“笑你。”
少年眉头更紧。
“梁主席这是替我鸣不平?心疼我?”
梁远朝睨她一眼,坐下。薄矜初赶紧缠过来,勾着他的手臂,下巴搭在他肩头,一股香软气息萦绕。
他喉结一滚,盯着茶几上的拼图。
耳边是她故意发出的娇滴滴的声音,“你刚才的样子,真像一个宠妻狂魔。”
他拉开肩侧黏的像只猫咪一样的少女,站起身笑了笑,“我那是护犊情深。”
薄矜初跟着起来,踮着脚凑到他耳边,喊了声“爸爸”。
梁远朝浑身一紧,舌尖抵着后槽牙,把人推倒在沙发上。
天色渐晚,屋里没开灯,他暗幽幽的双眸中冒着几丝晦涩难明的情绪,有欣喜,有不满,似乎还有几簇欲望的火苗。
薄矜初这一撩反倒引火烧身了。
她被半压着动弹不得,鼻尖差一点就碰上了他的。她一扭头下巴就被人掰回来。
“梁...梁远朝...你起开。”
“怕了?以前怎么没见你那么胆小?”
薄矜初欲哭无泪,这个距离,这个姿势,这个环境——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这道题超纲了!
“我错了。”她识趣的低头。
梁远朝满意一笑,追问:“错哪了?”
“嗯......”
《黄烟》 第三十一章(第3/10页)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