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一件视若珍宝的东西突然不见了,找了好久,找遍所有可能出现的地方,依然未果,就在准备放弃的时候,它突然冒出来,这种感觉用欣喜来形容太过草率。应该用惊喜——又惊又喜。
少年紧紧的叩着她的脑袋,红了眼眶。
他过往的近十八年里,失去了最亲的家人,他最懂得思念的酸楚,他以为他学会了排解。直到遇上她,她两次失约后一声不吭的消失,把他的神经磨碎。
“我来陪你过年了。”
“嗯。”
“梁远朝!”薄矜初气急败坏,站在比他高一级的台阶上,不用仰头,气势十足,“你只会说一个字吗?以前是滚,现在是嗯。嗯嗯嗯,嗯个屁!再嗯一次我马上走。”
她有胆凶他,没胆看他。
梁远朝长腿一抬,倾身把她困在楼梯扶手旁,手揽上她盈盈一握的腰肢,用力一提。
“啊,你干嘛!”
“梁远朝!放我下来!会掉下去的!”
扶手只是一根细杆,根本坐不住人,全靠梁远朝匀实有力的手臂撑着。
薄矜初环着梁远朝的脖颈,两手在他颈后死死交握。背后是六层高的楼梯井,薄矜初恐高,猛然一看像深渊。
“还走吗?走的话我立马放手让你走。”
这他妈...怎么走!滚下去脑子开花上西天吗?
“我没说要走,我的意思是你再敷衍的回我一个嗯,我就走!”
“嗯。”
......操。
薄矜初擅长‘变脸’。“阿远——我怕。”刚才的气焰殆尽。
梁远朝还是不肯放她下来,“去哪了?”
《黄烟》 第三十四章(第3/7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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