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矜初刚从车上下来,就看见祁封那个傻逼围着行李箱蹦跶。
“再跺土地公要蹦出来了。”
祁封一听声就知道是她,“谁知道你会迟到那么久?我等了十五分钟了以为你耍我呢。你要再不来我就打车走了,刚才好几个师傅冲我招手问我上不上。”
钥匙串在食指上,薄矜初食指转起来,钥匙跟着一起转,她说:“听这语气,你在抱怨我?”
“哪敢!”祁封突然张开手臂,敞开怀抱,“来,走一个。”
薄矜初睨了他一眼,“干嘛?”
“啧,你看看人家来接机的还带花儿呢,你这空手来的,稍微拥抱一下走个形式。”
“你准备进军娱乐圈了?”
祁愣了一瞬,“没啊...”
那你戏那么多!神经病。
将近凌晨一点,她站着做了一天实验腰酸背痛,还开了那么久的车过来,她就是不困也快累倒了,这该死的男人自己在飞机上睡饱了,尽整些幺蛾子搞她。
她耐心耗尽,撂了句话,“你到底走不走?”
“走走走!”该怂的时候就得怂。
回去是祁封开的车,薄矜初一上车就把椅背调低,躺下去闭眼问他:“你回国你爸妈知道吗?”
“暂时不知道。”
“你来北城干嘛?”薄矜初昨天就想问了。他出去那么多年很少回来,就算回来也是直接回的南城。
“当然是看你。”
“说点人话。”
“真是看你。”
《黄烟》 第三十八章(第4/9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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