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来接我。”
“好。”
她和晏寔之间牵扯了太多,短时间根本无法割断。
晏寔今天没有晚班,五点下班后回家换了身衣服,开车去薄矜初那。
薄矜初的房子当时还是他选的,靠市中心的中高档小区,相对安全,环境也不错。
他到了楼下没上去,给她发信息,“我在楼下等你。”
薄矜初穿了条宫廷风的黑色长裙,突出纤细的腰肢,手随便一揽就能包住。
车上,薄矜初刚系好安全带,晏寔把墨蓝色的西装外套脱下来给她,“套上。”
薄矜初接过来放在腿上,盯着他的耳朵戏谑道:“我穿的不暴露啊。”
晏寔倒车出去,看着右侧后视镜里的人,轻笑一声,“你少跟我贫。”
“不穿。”薄矜初把衣服扔到后座。
一路上,两人都很默契的没提那日的谈话,好似那段矛盾是个梦,生活在波澜不惊的推行。
晏寔外公——薛景山,今年八十整,薄矜初只在视频里见过他,老爷子精神矍铄,只是身体不如从前硬朗了。
薛老爷子去年刚从国外回来,说是落叶归根,得回来安度晚年。薛景山做了半辈子的商人和一辈子的老师,前来祝寿的人很多,皆是各界权贵。
晏寔携薄矜初进去的时候,薛老爷子正在和人说话。
“傅钦托我给您带了礼物。”
“他啊,唉。”老爷子摇了摇头。
“外公。”晏寔叫他。
老爷子杵着拐杖,脸上立刻堆满笑容,“来啦,唷,是小初啊!”
“外公好。”薄矜初走近才发现老爷子旁边站的人竟然是梁远朝。男人肩宽腰窄,他穿西装简直犯规。
《黄烟》 第四十章(第2/1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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