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茗就坐在薄矜初对面,眼睛哭肿了,眼周红了一大片,“薄老师...我...我...对不起,是我太粗心了,对不起,我...”
“你觉得我应该怎么处理?”薄矜初语气听不出任何情绪,仿佛在跟一个无关紧要的人打商量。
蒋茗沉默,泪眼婆娑。
“你给了十倍的剂量,这种错误和你粗心与否没有任何关系,作为一个实验员,不同动物不同途径分别给药量是多少,这不应该是一个从业人员必备的基础知识吗?你上岗证是怎么考出来的?”
突然,蒋茗抓着薄矜初的手,异常激动,“薄老师,我知道错了,求求你了,我的实习期还剩一个月了,我必须要拿到优秀毕业生的,求求你了。”
宋沉的电话恰好进来,“师姐,我约到了荣生的负责人,时间地点微信上发给你了。”
“好。”
薄矜初挂断电话直接往外走,先前对蒋茗仅有的一丝同情在她刚刚那句话说完后,消失殆尽。薄矜初这辈子最讨厌不为自己的错误负责的人。
她以为自己还是小孩子吗?一句道歉就可以解决问题。
晚上七点,君宴庭。
包厢门被推开,一个模样硬朗,看起来约莫三十五六岁的男人走进来,薄矜初立马起身相迎,两人礼貌性的握了个手。
“您好,薄矜初。”
“您好,荣长青。”
他就是荣长青,荣生药业的继承人,荣长生的独子——荣长青。
她一直以为荣长青是个油腻中年男。
“薄小姐怎么看待这次的实验事故?”荣长青单刀直入。
协商解决问题真的不是一件容易的事,过程中薄矜初觉得荣长青挺好说话的,但是最后的结果和她预想的差很多。
她出君宴庭的时候,陈伯生给她打电话,“谈的怎么样?”
“具体的赔偿金额等荣生那边派律师来谈,几万块肯定解决不了。姜茗的实习报告打零分,还有我被开除。”
轰隆一声巨响。
《黄烟》 第四十六章(第5/8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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