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去就联系律师。”
“不是。你说我是你的,还说你要娶我,还作数吗?”
梁远朝脑子里有什么炸开,裂的稀碎,一时间神经错乱,说了句这辈子最后悔的话,“薄矜初,我看着还像以前那么好骗吗?有人会娶你,晏寔不是人吗?”
两人站在家门外对峙。薄矜初面无表情,她不再是那个一受委屈就掉眼泪的小姑娘了,悲苦全在悄无声息中。
梁远朝心里极其难受,他想回去静一静,偏偏有只手死拽着他的衣角,不肯放。
“我病了,你是我的药。”薄矜初说。
梁远朝眉间的川字更显,“你在说什么。”
“你还要我吗?”
什么陈雅怡、王雅怡的,她都不在乎了,她只想和他在一起。
梁远朝愣了很久。
薄矜初慢慢松开手,走到自己家门前,梁远朝还站在原地。
她忍不住了,自与他重逢后,她对任何事情的忍耐度都降低了。包括对他的感情,压不住了。
她突然踅身,怒斥他:“梁远朝,你他妈都搬到我隔壁了,有种你就娶了我。”
他还是不说话,也没动作。
“话我放这了,你要不愿意跟我结婚,下周一十点,我就跟晏寔去领证。”
《黄烟》 第四十八章(第9/9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