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乐两个字杳如黄鹤,夜晚被泪水侵占。
祁封继续说:“有句话我这辈子都忘不了,她写的是‘我薄矜初那么高傲的一个人,竟然活的连条看门狗都不如’。”
梁远朝他的心被揪着,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祁封说:“她最受不得委屈了,那一年我听她说的最多的话就是,要是梁远朝在就好了。”
“她为什么不告诉我?”
“以前不说一是陈雅怡从中作梗,二是怕耽误你,她知道你填复读申请表的时候都快疯了,你们都是没有对方会死的人,我这个旁观者实在看不下去了。”
“陈雅怡?”
祁封只记得个七七八八。
梁远朝喝干了一壶茶,“她给你的店铺投资了?”
“嗯。”
“店铺地址你选在哪?”梁远朝摩挲着杯壁问。
“文化宫对面。”文化宫在隔壁区,到市中心不堵车差不多三十分钟,早晚高峰堵车的话说不定要三四个小时。
梁远朝说:“我给你投一千万,把花店挪到市中心来,不够再找我。”
祁封:“?”
“不然她上班太远了,这件事不要告诉她。”
祁封点了点头,跟着喝干一蛊茶,纠结了很久,最后说:“还有一件事,她可能不想让你知道,但是我觉得有必要告诉你。她得过抑郁症,说严重不严重,说轻不轻,反正对旁人不会有影响,但她自己会很痛苦。”
梁远朝低着头,祁封没注意到,他的眼睛红的像个吸血鬼。
《黄烟》 第五十四章(第7/7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