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楼窗外,沉沉雾霭早就覆蔽京都,物是人非,还能记得什么呢?
也不该记得了。
章清姝捏起案上凉透的一杯茶,忽而想起一阙词。
故山犹负平生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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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冬天京市雪下得迟,到十二月才落了初雪。
雪势汹汹,一夜过去,推门见白。
昌平园照惯例开戏,帖子送至各家。
这阵子沈弗峥为旁巍的事忙得许久都没有回老宅,何瑜特意打电话来提醒他不要缺席。
拿不准沈弗峥的态度,何瑜只温声提醒:“头天各家长辈都在,你爷爷那样看重你,这种场合,你也要稳重些。”
他跟何瑜是母子,亦是同类,听得懂话外音,不知是不是跟钟弥在一块待久了的缘故,他有时候也会像她那样,烦一些拐弯抹角。
此刻便直接点破。
“不用担心,人家不乐意去。”
下雪听戏是什么老黄历,年轻人根本不喜欢,再者,她家里就是开戏馆的,什么戏她没有听过。
昨天小鱼来常锡路玩,来看钟弥那只会说话的小鹦鹉,没见着。
钟弥之前在沈弗峥面前说过两回那鹦鹉俗,说这鹦鹉像他,一身铜臭,天天嚷嚷着发财。
沈弗峥叫人找了一个训鸟师来,说那再教教别的话。
训练鹦鹉需要安静的环境,还要尽量阻隔其他声音对鹦鹉的影响,最近天气冷,送去训鸟师那儿,鹦鹉好几天没接回来了。
小鱼说:“你跟四哥也真的绝无仅有,怎么养只鹦鹉都给你俩养出一种送孩子去补习的感觉啊?”
钟弥一想,笑了,还真有点像。
之后何瑾牌瘾犯了,打电话问钟弥在不在家,三缺一喊又来盛澎当牌搭子。
《荒腔》 第63章 十二月 故山犹负平生约(第4/8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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