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没想过假如重逢,要靠示弱来拉近距离。对一些人来说,心疼和可怜之间界限并不明显。
假如她和陶浸再有可能,她希望陶浸对她有欲望,有吸引,用看女人的眼神看她,不要用看流浪狗的眼神看她。
陈飘飘在陶浸开口之前说:“不过都过去了,现在要想那种感受,很难。”
陶浸不想让它过去。她用小心确认的语气追一句:“你说,你因为分手哭了。”
那你又为什么要跟我分手呢?
“我不是跟你说过吗?”陈飘飘拿起床头柜上的维生素吞下,没水,她干脆嚼了,“失恋哭多正常,谁失恋不哭?”
……
“失恋哭多正常呀?你失恋你不哭啊?”
“你会让我失恋吗?”
“我才不会让你哭。”
……
原来她还记得这段对话,那她有没有发现自己食言了呢?
陈飘飘干涩地嚼着维生素片,终于再度看向陶浸。
又来了,又是这个轻纵的,毫不在意的眼神。陶浸在梦里醒来时,最怕见到,也最无能为力的眼神。
收到分手微信时,陶浸停了当时的排练工作,招呼都没来得及打,就去外面给陈飘飘打电话。
那时是12月,江城也冷透了,外滩仍然很漂亮,红绿的圣诞装饰随处可见,隐约传来jingle bells的调子。陶浸穿着单薄的线衫,在一间快要打烊的面包店前挽留陈飘飘。
问她为什么要分手,就因为想让她回去考试吗?
电话那头轻飘飘地说:“没意思。”
没意思?陶浸紧紧捏着手机,心里缩得像被用了真空抽气装置,她尽量冷静地问陈飘飘:“没意思是什么意思?跟我在一起,没意思了吗?”
“差不多吧。”声音很小,不想多说几句的样子。
《飘飘》 第66章(第3/6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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