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沅也有点无语:“我能犯什么事,我一贯都是良好公民,工作结束了我早点回来陪爷爷你不好吗?”
老爷子“嘿”一声乐了:“你说我信吗?”
江沅也:“我真没有——”
“我孙子这么乖提早回家陪我,肯定是在外面做了什么心虚的事情,不敢让我知道,”江兴平兴致勃勃地说,“让我来猜猜,难道是找了个男媳妇,不敢带回家给我看?”
“……”
您老真是牛逼了。
江沅也装傻:“不知道爷爷你在说什么。”
江兴平一眼看穿他:“你真以为你爷爷我两耳不闻窗外事了?你每天跟个男人换着法子上新闻,连我几个老朋友都来问我了,我能不知道?”
“那都是狗仔瞎编乱造的绯闻,无稽之谈,假的!”江沅也试图狡辩。
他爷爷笑起来:“你从小到大都这样,一心虚声音就起来了,装腔作势。”
“爷爷——”江沅也拖长声音求饶,“你别笑了,那真是假的,我跟他真没什么。”
“是没什么还是还没什么?”
“……”有区别吗?
江兴平也是那句话:“玩可以,别玩过火了,你自己想清楚。”
江沅也心说他哪有本事玩贺珒南,那狗东西一套一套的,他得打起十二分的精神才能应付得了。
三十当天,他小叔周君恒也回来了里桥胡同。
江沅也见到这位更心虚,尤其上次还被周君恒撞见他跨年夜跟贺珒南出去“约会”,后来又闹上了热搜。
年夜饭的餐桌上只有他们爷叔侄三个,周君恒是单身,江沅也的父母则不着调,这些年一直在国外追寻艺术梦想,他们家里已经连着好几年过年都是这个境况。
《有囍》 第36章 栽得彻底(第2/7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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