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观听着这个故事,越听越心惊,等故事讲完,他早已经渗了一身的冷汗。
伊万笔下的油画的画面也将近收笔。画面上正是一个虔诚祈祷的女人,这个女人满脸慈爱无私,配合着微微隆起的孕肚,整个人身上笼罩着母爱的光辉。
只是谁能想到,这样的和善美丽的女人,实际上是一个变态极端的杀人狂魔?
“这个人就是维克多利亚吗?”李观按耐不住自己的好奇心,“你为什么要把她画成这个形象?这样不就美化了她这个杀人犯的形象吗?她小时候杀兄弟姐妹,大一点杀父母,婚后杀丈夫和儿媳,这压根就不是个正常人能做出来的事情。
伊万歪着头思考,“她的一切都是出于一种极端的爱,极端的爱滋生了极端的控制,她没有办法更改自己的性格,也注定要推动着她爱的和爱她的人走向死亡。”
“要是完全用一种凶恶的形象来展现这个故事里的角色,我觉得不能够概括这个人的特点,用暖色调来表现更能够显得这个人可悲。我把这幅画叫做《母爱》,你觉得合适吗?”
李观没有回话,只是看着画面沉思。伊万画得很美,故事也很凄惨。他不知道该怎么评价这个心理不正常的变态。
伊万继续完善自己的画,李观只能静静地看着对方的一笔一笔地给画作增添细节。
画面越来越生动越来越逼真,他只看着那个祈祷的女人渐渐走出画幕,先是头颅,再是美丽的脸蛋,接下来是柔软的身体驱赶,最后缓缓地来到他的面前,附身贴到他的脖颈处。
他的脖颈处顿时一阵冷意,全身的血液都凝固住,鸡皮疙瘩陡然起了一身。他手脚发冰,僵硬地想要扭转自己的脑袋去确认,只能感觉到一个冰冷尖锐的物件抵住了他的脖子。
是刀尖。
他立刻不敢动了,也动不了了。他的身体像是被什么东西控制住了一样,完全不再受着他的支配。只有思想,只有大脑还能够运转,清晰地给他发出快逃的指令!
无助感瞬间淹没了他。他要逃,他要逃,他要逃,快逃走,他不要死,不要!
两行清泪不由自主地滚出眼眶,顺着他的脸颊流下来。
“怎么了?”
伊万突然出声打破了这种窒息的平静感。李观那脖子间的寒意也登时消失了,他的全身都渐渐缓过来了,身体也暖和起来,不再像之前那么冰冷了。他尝试着扭头去看自己的身侧,却并没有发现有什么人。
可分明刚才,他清清楚楚地感受到,那个画里的人走出来,用刀对着他的脖子和脑袋上下比划挑选。
“我......我......我刚下看到画里的人走出来了......”李观哆嗦着说出这句话,但是很快他自己都觉得荒诞可笑,“也可能是我出现幻觉了吧,可能是我看错了,应该是我看错了......刚才就是那一瞬间,觉得有人拿刀抵在我的脖子上想要我的命......看来是最近压力太大了......我应该去休息下。”
《十夜谈》 第31章 第五夜(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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