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出卧室,发现家里没人,看来周迎春没能按时下班回来。
他开始给自己做早餐。
等水开的时候,他有点走神,不知道为什么,忽然感觉心脏漏跳了一拍。
他的恐慌感又卷土重来,而且愈演愈烈。
他转身跑出去,到隔壁敲纪惊蛰的门,敲了很久很久都没有人来开。
他又慌慌张张跑回家去,刚刚烧水没人管,溢出来的水扑灭了火,煤气已经开始泄露。他关掉了煤气闸门,又从柜子底下翻出纪惊蛰家里的钥匙——纪惊蛰以前给过他,他没怎么用过。
他找钥匙的时候差点碰翻柜子上放着的奖杯,他昨天太累了,随手放在这里,还没来得及收。
他又跑到纪惊蛰家,用备用钥匙打开了门。
大门打开,与他自己家格局完全一样的户型展现在眼前,然而在那一瞬间,房内的一切似乎都变成了灰色,变成了风干的浮雕。
一股陈旧的风从房内迎面吹来,吹得他心中拔凉,一股阴云般不详的感觉升腾而起,占据了一切。
他站在那里,感觉自己像一尊已经风干的、冰冷的石雕。
身后传来一个声音:“那是我一生中最绝望的时刻。”
他毛骨悚然,从后脑勺到尾椎骨全麻了。
一个人,听到自己的声音,总是会觉得奇怪的。
他缓缓转过身,看到了另一个自己。
作者有话要说:
还有一更~
《求生悖论[无限]》 第175章(第7/7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