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内的极端女权思潮率先出现于北上广的高校圈子里,起初只是搞占领男厕、染血新娘等抽象行为艺术。
等到2015以后,在境外NGO的资助下,女拳博主开始在微博上大规模的带节奏,实行有组织的线上线下串联,也就是在这一段时间,性别叙事、全女和田园女拳渐渐成为社科和文科院系内的“显学”。
按照时间推算。
在2018年2019年,这些接受新时代女拳思潮的大学生,会以名校毕业生的身份,大批量的毕业进入职场,以病毒扩散的形式,将男女对立的极化观念带入公司。
这些情况陈锦年不是不清楚。
毕竟传媒、艺术类专业向来是极端思想的下水道,臭名昭着的“法家思想”,便是由一位奥地利美术学院落榜生继承和发扬光大的。
但是知道归知道,陈锦年是真没想过在自己的公司里会出现类似的苗头。
因为按照正常情况,率先被传染的应该是国内的大厂,只有超大型企业会每年招募海量的名校学生,也只有超大型企业的资源丰富程度和内部生态体系,能让极端思想生根发芽,茁壮成长。
正在陈锦年和刘婷婷讨论是哪个环节出现问题的时候回,扔在桌上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是万梓宁的电话吧?”
刘婷婷对着手机努了努嘴。
陈锦年歪头瞅了一眼。
“还真是她——”
接着,他有些不情不愿的拿起手机,接通了来电,然后就听到万梓宁的质问。
“你把我的人给扣了!”
“你是怎么知道的?”
《从小欢喜走出去的大导演》 第1468章 谁打拳,我打谁(第1/4页)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