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事情已经明了。秦天阙,你该画押了吧。”
“我不!本少爷没罪!没罪!”
陶青鱼站在方问黎身侧,冷言看着人挣扎。
来县衙之前,他还以为秦天阙因当街斗殴最多被判个几天,但他家相公直接将事情拔高到他藐视王法,当街强抢民……
嗯,举人夫郎。
这样一来,抢人与举人夫郎的身份一叠加,不坐他个一两年牢是不行的。
最后,陶青鱼看着人被按头花了押。
而唯一有希望救秦天阙的,只有他那员外爹了。
*
出衙门时,天空似遗落半张画卷。
火烧云红得热烈,烧得狂野。
遥远的另一边,银月似金鱼翘着尾巴,悄然爬上了群山之巅。
“小爹爹、三叔、小三叔。”陶青鱼一出来便被方雾整个抱住。
陶青鱼嗅着他小爹爹身上的茉莉香,哑声道:“没事,您别担心。”
“还好从流当时跟你在一块儿。”
方雾说着眼眶就红了。
《夫子家的卖鱼夫郎》 第172章(第5/5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