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后头明明好好一个人,更是三五不时地让开补脑子的药。”
“后头成了秀才后被逼得不想考了,他那爹娘却当他脑子有问题又来拿药。我家不给他开,他们就去其他家。”
“那次我上门……”周令宜紧握双手,青筋都蹦出来了。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那股不忿。
“他们是按着人硬生生灌下去的,嘴皮都磕破了,血直流。”
“哎!”周令宜叹气,“他其实很少生病。有多半都是自己熬过去,要不然就是阿修悄悄地把药放在他的吃食里。”
“也就之前我拿你不理他吓他,他才自个儿憋着气喝下去。”
“这事成了他的心结,打心底抗拒那些药。所以没事他也不爱来我医馆。你多看着点儿,这事儿……我说了你就当做不知。”
“好。”陶青鱼喉咙微涩,“谢谢。”
是他让人想起不好的事了。
周令宜看他神情凝重,又笑着宽慰:“也没多大事,晚上你多看着点,别反复烧起来就成。”
“我们走了,有事叫人来说一声就是。”
陶青鱼点头,将人送出了门。
回到屋里,方问黎又瞧着睡得不安稳。
陶青鱼绷着唇角,抽出了他手里的枕头。还没窝进去,就被方问黎拉进怀里抱紧。
《夫子家的卖鱼夫郎》 第207章(第5/5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