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房子建下来,加上家具,我爹他们的家底儿应该也空了。”
“不过还好,爷奶没追究草屋的事儿。”
陶青鱼侧头看着方问黎,见他正好盯着自己,眼神一下对上。陶青鱼弯眼,双腿一抬搭在他腿上。
“我忘了问,烧我家草屋那人,县衙里怎么判的?”
方问黎揽着哥儿的腰将人抱坐在腿上,他捏着哥儿手道:“本来是死刑,不过后面又变成了流放。”
陶青鱼疑惑:“怎么还变了?”
方问黎垂眸道:“死了一了百了,生不如死才是最折磨人的。”
陶青鱼戳戳他胸口:“心黑。”
方问黎将胸口上的手按住,认真看着陶青鱼道:“黑不黑我不知,不过夫郎可以掏出来看看。”
他眼神黑漆漆的,没开玩笑。
但陶青鱼并没有被他吓到,他抱紧人问:“你想让我守寡吗?”
“不许。”
腰上被勒得疼,陶青鱼却笑得眉眼灿烂。他男人有时候还有点病娇属性。
他环住方问黎脖子,珍而重之。
“我舍不得的。”他仰头看着人,“你以后别说这样的话了。”
陶青鱼或许懂得方问黎处处寻求安全感的行为。
但通过伤害自己达到让他心疼的目的,即使知道他是故意的,他心里也堵得不行。
方问黎鼻尖蹭了蹭哥儿鼻尖,抱紧了人低声保证:“不说了。”
《夫子家的卖鱼夫郎》 第232章(第4/4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