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晏搓脸,继续搓脸。
这任务到现在已经癫的他看不懂了。
怎么完成?
难道要把萧安弄到王府去让萧彻打一顿?
但现在也不只是一个萧安的问题,那什么187黑皮体育生,还有什么管道工,这都是些什么玩意儿???
他听都没听过。
*
元寿一夜未眠,不知该不该去跟老爷说少爷可能得了癫症,要不要找个人来驱驱邪。
可他又怕,怕传出去会损了少爷的名声,这一顿纠结可真是身心俱疲。
晨起,他来到少爷卧房打算观察一下,就见他家少爷披头散发盘腿坐于贵妃榻上,膝盖上放着一张七弦琴。
元寿只觉不好,下一刻便见自家少爷修长的手指开始动了……
叮叮咚——刺啦……
还伴随着少爷撕心裂肺的声音:“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心似已灰之木,身如不系之舟……”
“……”元寿捂住了耳朵,他听不懂诗,只听到那“悦耳”的琴声了。
这琴是昔年三皇子送给他家少爷的。
他家少爷不通音律却毫无自知之明,非说自己的琴声一定得一张好琴来相配。
三皇子便寻了一块据说是几百年的杉木然后找人制成了这张七弦琴,少爷取名为扶摇。
《殿下说我发癫的样子很美》 第37章(第4/4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