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那条通向盖浇饭的过道上眩晕了足足有一分钟,视线落在他们身上无法离开,等到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已经在看着我了。
我大脑顿时乱成一团,根本想不出在这样的情形下该摆哪一种表情,他却先朝我微笑了,特别——礼貌的微笑:“乔祈。”
我心一下子揪了,眼眶因为那个称呼开始酸痛,是啊,他向来都不缺仰慕他的女生,只要他愿意,陪他吃饭可能都要排队吧,所以那个女生,是特别的吗?
分手后我起码哭掉了一个方便面桶的眼泪,现在我预感可能要多哭一个桶了,并且我强烈预感我的这个预感是正确的。
那个女生也在此时转过头来了,模样小巧秀气。
目光交汇,女人天生的直觉告诉我,她知道我和宣柯的事,我顿时感觉像被扒光了衣服一样,难堪到无法承受。
下意识地抱紧我的签证,我挤出一个微笑,其实我不知道挤出来没有,我希望挤出来了,然后转身跟躲瘟疫似地逃离了食堂。我想说电影里演得不假,有的眼泪,只有在转身后才能掉下。
我还停留在原地,他却已然前行。我逃得狼狈。
没有人来挽回我,于是我更加狼狈,狼狈到可笑。
原来于我,这才是真正幻灭的开始,我终于意识到自己已经倒在了60分那条严苛的及格线下,所有曾经的幻想,此刻正犹如脆弱的肥皂泡,通通在眼前破灭。
*
北京到成都的火车,两千零四十二公里,二十七个小时又九分钟。
一场结束。一场开始。
虽然已经极力克制了,但是在火车上我依旧哭到令对床大哥误会我钱包被偷了,差点向乘警报告。
回到家,舅舅和我娘都很高兴,对他们来说,我能出国是莫大的荣耀。
我白天装没事儿,甚至强颜欢笑,到了晚上头脑却异常清醒,明明很累,就是睡不着。
《谎言游戏/D罩杯压倒厚黑男》 第75章(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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