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们是肉。”
“……”
听到这话,几人呼吸一滞。
长跑运动员的双手颤抖,教师一把推开他大口喘气。
战地记者魔怔般喃喃自语,“我是战地记者,谁也不能对记者动手。”
长跑运动员往蹦迪的那几个人看去。
“他们一点事儿都没有。”
“而且他们在蹦迪的坟头前那三根香一根没熄。”
“他们的位置是安全的!”
说罢,他深吸一口气,猛的站起来,端起酒杯冲向最近的坟头。
好死不死,他冲的是古白在蹦迪的坟头。
他站上坟头伸出手想把古白推下去,自己占领这个位置。
结果在蹦迪的古白忽然看了他一眼,只有离得近的他能感觉到,古白在笑。
下一秒,他胸椎一痛,嘴巴张开,难闻的酒水灌进喉咙,然后身体腾空。
古白还是在蹦迪,看起来好像只是不小心撞到了他,不小心把酒杯里的酒灌进他喉咙,不小心又踹了他一脚。
“哐当——”酒杯掉落,酒水洒在地上。
被酒水浇灌的那片土地瞬间长出黑乎乎的草。
棒子长跑运动员刚落地,那些草迅速缠绕住他的身躯,他还没来得及挣扎就被拖进了泥土里。
《规则怪谈:我可以邀请玩家进游戏》 第8章 那些土是不是在动?(第3/6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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