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张声势也好,确有其事也罢,这些都不是你我需要关心的。”
陈亮被袁悠之神神叨叨的态度弄的是如选半空,那真叫一个上也不是下也不是。
“太守若是有御敌之策还请明言,要不然下官就要告辞返回临江了。”
“呵呵,我乃巴郡太守,我尚且不急陈县令又何须如此着急呢?”
一听这话陈亮顿时不乐意了,可还是压着火气说道:“太守祖业在江州自然是不急,可下官的家就在临江,若是敌军攻破了江浦那临江可就无险可守了,我陈氏乃临江最大之家族,一旦荆州虎狼攻入后果将不堪设想,覆巢之下安有完卵呀!”
见陈亮真的急了,袁悠之立刻换上笑脸:“陈县令稍安勿躁。来人呀!把人带上来!”
在陈亮疑惑的目光下,门外一人缓步而入。
“梁毅?”陈亮蹭的一下从地上坐了起来,“你没有死?”
梁毅一身布袍径直走到袁悠之面前并未理会陈亮,“草民梁毅拜见袁太守。”
“草民?梁县令这是自知有罪还是在逃避罪责?”
面对袁悠之的当面质问,梁毅非但没有表现出惭愧,更是轻蔑一笑回答道:“草民何罪之有,还请太守明言。”
袁悠之不用9声色的瞥了一眼旁边的陈亮后佯作怒容问道:“你弃城而走让张简兵不血刃占领了朐忍,你身为朐忍县令难道还没有罪吗?”
“哈哈哈哈!”梁毅闻言放声笑道:“太守此言差矣,草民之前是大楚命官,但是将大楚的城池土地交于朝廷,我又何错之有呢?”
还没等袁悠之说话,旁边的陈亮先大声喝道:“梁毅!你放肆!你身为朐忍县令不战而逃,让张简大军长驱直入威胁临江,竟还敢在此强词夺理颠倒黑白,枉你平日里自诩为国为民,没想到也是个贪生怕死沽名钓誉之辈。”
梁毅转头毫不示弱的走近陈亮,朗声道:“我于太清四十年就任朐忍县令,时有户数一万七千八百三十二,就在张简进驻朐忍的前一天,有户一万一千二百五十一,转眼间十载岁月蹉跎,正因为我有为民之心才会不战,我这个朐忍父母官有愧呀。”
一个个冰冷的数字被梁毅苍凉无力的说出,那种发自内心的无力和悔恨怕是只有梁毅自己才能真正体会。
“我楚国自太清中期便没有大的征伐,益州更是倚仗得天独厚的地形太平无事,可就是如此太平无事光朐忍一地十年间便户去十之三四,外面皆称江州王贤明文武兼备,可有谁敢去说益州百姓苦卫牧久矣!”
梁毅面色苍白直呛的陈亮哑口无言,就连上座的袁悠之一时间也不知该再说些什么。
梁毅所言在场之人又如何不知,自卫牧主政益州开始,虽然表面上把益州治理的有声有色,可实际上卫牧视财如命贪婪无度的性格,特别是随着卫牧野心的膨胀,为了满足自己的私欲和野心,卫牧将税赋一加再加,直压的益州百姓抬不起头来。
《陌楚》 第222章 为谁而战(第3/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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