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都给我滚出去,把太...把陆甲给我叫来!”
殿内的几个大臣闻听此言哪还敢在此逗留,忙不迭的纷纷逃出了皇宫。
此时的卫节很生气,他恨不得立刻马上现在就指着陆甲的鼻子质问他,他推荐的到底是一个怎样可用之才。
不多时,陆甲拖着苍老的身体颤颤巍巍的奉诏而来。
此刻的卫节对于陆甲早已没有了往日的尊重,随着称帝之后的志得意满,那股隐藏在心底的猜忌也越发的开始膨胀蔓延,而首当其冲的就是以陆甲为首的一党。
“太傅近来安否?”
陆甲被这饱含深意的一问闹得有些不知所措,自从上一次金殿议事因其反对卫节的想法被斥责后,陆甲似乎就已经察觉到了一些不寻常,于是乎便开始深居简出不再参与政事,可现在看来他的隐忍退让似乎并没有使卫节打消心中的疑虑。
“多谢陛下关心,臣年迈老朽近日身体不适闲居在家,远离了朝堂这身子似乎也轻松了许多。”
“太傅乃是朕的肱骨,如今强敌环伺朝野混乱,朕还需太傅在侧鼎力辅佐,这样才能化险为夷转危为安呀。”
陆甲低下头脸上漏出些许悲凉,拱手拜道:“陛下承天顺命自有上天庇佑,自陛下登基四方归服,败孟君、退北凉、诛卫牧,天子声威有目共睹,老臣年老昏聩不中用了,岂敢胡言乱语损陛下声威。”
卫节闻言不禁暗自得意,可转头还是故意问道:“卫牧虽已伏诛,可益州却尚未平定,近日朕闻听密报言凉国已经出兵攻占汉中似有继续南下吞没西川之意,不知太傅有何良策以教朕?”
陆甲虽然有意疏离可毕竟对于这他为之呕心沥血的江陵朝廷还是难以轻言割舍的,于是稍作稍作思虑后便开口答道:“凉国久窥益州,今日趁我楚国内乱终于如愿,然其虽然占据汉中却难以快速抚定人心,更兼蜀道险阻凉军不敢贸然进军,这才使得西川没有被迅速攻陷;西川地处长江上游,一旦落于凉国之手,荆州危矣、楚国危矣!”
卫节本想着质问陆甲,可一听陆甲的分析却已是将这茬抛到了脑后,“太傅所言正是朕忧心所在,一旦益州落于敌手,长江之险便不复存在,到时候我楚国将会腹背受敌,哎!”
陆甲道:“老臣斗胆进言,此刻应速派使者入川安抚人心,只要赶在凉国之前收服西川之地,其势尚有可为。”
卫节道:“朕有意命曹灿率领大军入川,不知太傅意下如何?”
陆甲闻言连忙摇头道:“陛下此举不可,其误有三:其一卫牧虽已伏诛,可西川士族却是人人自危犹如惊弓之鸟,陛下现在命大军入川岂不是拨弄弓弦;其二曹及其手下大军刚刚屠灭了益州十几万人,他们的手上沾满了益州人的鲜血;其三一旦曹灿率领大军入川荆州势必空虚,若是凉、晋趁虚而来曹灿如何来得及回转,到时候岂不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陆甲所言正可谓金玉良言,特别这第三点,如今荆州兵马可以说是已经被分成了两支,一只是由王行云率领东下建康,而这另一只便是曹灿手下的大军,一旦这两支人马都离国而去,那这江陵岂不是就成了空壳一般。
卫节一听不禁皱眉道:“那依太傅之见该当如何呀?”
《陌楚》 第225章 最坏的结果(第3/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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