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不觉得这么做太过分了吗?”
季宴礼轻笑一声,将毛笔放下:“过分?我过分什么?”
“对阮岑父母做的事情还不够过分吗?”
“这就是过分吗?只是停业整顿,罚了些小钱而已,又不是直接让他们倒闭……”
“爸!”季弦亭不敢相信父亲会说出这样的话来:“您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知道,当然知道。弦亭,我说过,你如果执意跟那个女人在一起,那她家里就要承担这些,你难道忘了吗?”季宴礼胜券在握地看着儿子。
季弦亭双手握成拳:“爸,你一定要这么逼我是吗?”
“不,弦亭是你逼我这么做的。我也不想伤害他们,可是你非要跟我对着干。你知道的,如果我不出手,你妈就会出手的。”
季弦亭第一次看向父亲的眼神充满了恨意。
他恨父亲为什么能这么冷漠,恨父亲为什么要将这件事牵扯到无辜的人,还用这么卑劣的手段。
“爸,你一定会后悔的。”
季弦亭不愿再与父亲多说,他开门就走了出去。
楼下母亲依然在悠闲地喝茶,看着季弦亭气急败坏地下楼也没有说什么。
直到季弦亭开车离开她才起身。
“他说什么了?”
邱思音开口问向正在下楼的丈夫。
“他说,我会后悔。”
《软风过季》 第119章(第4/4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