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记忆怎么了？”
陆恨歌声音平静。
宋明道看了一眼陆笙，很明显，陆恨歌在问陆笙。
陆笙有些犹豫，她担心自己说出来，陆恨歌直接暴走，犹豫之后，还是开口：“他的记忆破损不堪，我也没办法修复，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他死前应该遭受过灵魂一类的术法折磨，这才导致变成这样。”
肉身折磨都还好。
对仙人来说，最痛苦的折磨绝对是灵魂折磨。
尤其是对夭不弱这种仙兽而言，仙兽本身就是肉身强横，灵魂偏弱，遭受灵魂上的折磨，更是痛苦到了极致。
可想而知。
夭不弱死前到底多绝望和痛苦。
陆恨歌居然笑出了声，脚下生出朵朵道韵金莲，八卦镜和敕笔感应到陆恨歌的道韵，开始疯狂的颤抖。
恍惚间。
整个阴间似乎响起一声叹息。
只不过，这一声叹息很轻微，陆恨歌，宋明道和陆笙都没有听清。
陆笙赶紧开口：“你先冷静一下，就算你要杀人，起码也要弄清楚谁杀的。”
陆恨歌收敛冷笑：“麻烦你，这个灵魂也帮忙照看一下。”
这倒是小事。
陆笙反正闲着无聊。
有宋明道和夭不弱陪着，也算是有一个聊天说话的人。
《以杀证道！他人枯骨铺就成仙大道》 第423章 满目疮痍的仙界（第3/6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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