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琢,这个圈子就是这样的,你别以为公司是在害你,人要红起来很容易,但你想一直红下去很难,以你的咖位想拍李导王导的戏就是得付出些代价的……”
男人窄小单薄的嘴唇不断启合,吐出一个又一个让人胃中翻涌的字。
对方说的话越多,卫琢那种恶心想吐的感觉也越来越重。
他并不是一个性格强硬的人。
从小到大,他很少跟人争吵,他只是个孤儿,没有任何背景,没有一点被人欺负以后会有人给他撑腰让他依靠的底气。他习惯了忍耐,他习惯了缩在角落里自己安慰自己。
他不喜欢跟人争辩。
或是说不敢跟人争辩。
可是好恶心。
真的好恶心。
想到几天前经纪人突然带着他去什么饭局,拉着一堆投资老板,这个导那个导的让他敬酒,让他说话,想到那些看向他如在看一只待宰羔羊的眼神,想到那些碰杯间有意无意想要触碰他的手。
他就好恶心。
那天的饭局,他挣开了所有要抓住他的手,不管不顾地走了。
回到家里以后,积压已久的情绪达到崩溃的临界点,黑压压的潮水涌来,将他压倒,淹没,囚困其中。
他什么电话都不想接,什么消息都不想看。
——以他的咖位想拍李导王导的戏就是得付出些代价的。
可是。
卫琢问经纪人:“是我想拍他们的戏吗?”
经纪人愣了一下,还没说话,就听见眼前青年又轻轻丢下了三个字:
《开局女扮男装,说好的都是兄弟呢》 第7章 天空飘过一行字7(第4/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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