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裴令之。
他明知她对他有害不是吗。
可他的选择却不是立即割舍,而是割放自己的血肉来继续饲养她这祸患。
太过昏昧,太过重情……
如何为君。
裴令之不会是她要的明主。
他越是深陷,便越是难以改变唐今的想法。
……
那一日的争执好似没有发生过,裴令之又恢复了以前的样子。
唐今是指他大婚前的样子。
日日黄昏散衙时来吏部等她,陪她一同走一段出宫的路。
有时走着走着,他甚至直接跟她回了府。
唐今也拦不住他。
她也懒得拦他。
跟他讲道理也讲不通,从身份上她也拦不住,再从她的立场上,政敌要自己这么一错再错不断犯浑,她不推波助澜便已是仁至义尽。
不过裴令之也还是变了一点脾气。
他虽还跟以前一样缠着她,但嘴变硬了。
来接她散衙送她出宫要说是自己顺路,跟她回府爬她的床要说是赏她伺候一次自己。
每每结束他还要硬撑着去洗澡说不愿在身上留下她的气息,偶尔还要走,说只是赏她一次伺候自己的机会,才不愿与她同床共枕。
他都不知道自己说这些话的时候,鼻头眼尾红得有多厉害。
《开局女扮男装,说好的都是兄弟呢》 第23章 重生之他再也不会对她笑了23(第7/8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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