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手里的粟怎么办?
根据简单地商业逻辑退路,大部分粮商做出反应:降价!
第一次降价,商人们便直接自砍大动脉:五十五钱每石,向太子的平价粟看齐!
然而,并没有什么卵用。
有五十钱每石的麦粉,关中已经没人愿意花更高的价格,买粟来吃了。
第二次降价,商人们咬紧了后槽牙,鼓起了毕生都不曾有过的大魄力——直接以收购时的成本价出售,四十二至四十六钱每石!
商人们想:比太子的平价粟低这么多,比那什么麦粉也便宜不少,这下总卖的出去了吧?
结果,依旧不尽如人意。
——华夏百姓,永远是最精明,同时又最憨厚的民族。
经过简单的计算,老百姓便得出结论:若是吃粟,每个壮劳力每个月要吃二石,吃麦粉却只需要一石半;
而一石半麦粉,只需要七十五钱。
所以,除非粟的价格,跌到七十五钱二石,即三十七钱每石,否则,吃粟就是不划算的。
甚至即便粟的价格,真的降到了三十七钱每石,也不过是和麦粉的价格,或者说‘价值’平齐而已;
考虑到麦粉面食更好吃、更顶饱,且明显对人好处更大、吃了更有力气,即便是三十七钱每石的粟,其性价比,也依旧比不上五十钱每石的麦粉。
再者,老百姓心里,那也是有一杆秤的。
——之前没麦粉,只能吃粟,俺们求爷爷告奶奶,想少花点钱买你的粟;
你特么鼻孔朝天,恨不能让我跪地磕头,才愿意把九十钱每石的粟,以八十九钱的价格卖给我!
现在想让我买你的粟?
想屁吃!
《朕这一生,如履薄冰》 第183章 孤方以睡觉为事,无暇见妇人(第4/1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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